
Vol.37陈小手×张向荣×曹译×刘绍禹:白天上班晚上写作,向生活索取最好的小说
9 月 28 日 · 2 小时 01 分

青年作家林檎的小说集《药师变》是今年上半年常被写作者和编辑提到的一本书,赶上居住在重庆的林檎六月份来北师大参加活动,我找上他和青年作家周于旸,去作家、编剧魏市宁在常营的家里录制了这期节目。
节目中,林檎分享了参与“伏笔计划”的经历,以及这个文学奖对于他创作的影响。他提到写作过程中艰难的投入与流畅的输出之间的矛盾,聊了他喜欢的昆汀·塔伦蒂诺,回答了他小说里的人物为什么动不动就要做一条鱼来吃。从林檎这本《药师变》里的写作实例出发,魏市宁和周于旸也分享了各自的写作风格和经验。
“现实主义”和“青年写作”在如今似乎有了新的形式变种,剧烈改变了从前我们认为的小说样貌。是作家本人的实际生活经验带来了写作上的变化?还是有一种新的社会文化改变了文学潮流?欢迎大家收听本期节目。


本期嘉宾:
林檎:九〇后,理工男,现居重庆,自由写作。发表中短篇小说若干,曾获“《鲤》·伏笔计划”首奖、华语青年作家奖、储吉旺文学奖。出版小说集《药师变》
魏市宁:1991年生,河南濮阳人。出版小说集《北方狩猎》,长篇小说《被通缉的人》。编剧作品《开端》《悬案》
周于旸:1996年生,江苏苏州人。已出版小说集《马孔多在下雨》《招摇过海》。有作品入选收获文学榜、城市文学排行榜。曾获“钟山之星”文学奖、西湖·新锐文学奖,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决选名单TOP5
刘绍禹:播客「镜面反射」主播

时间轴:
伏笔计划给投稿的青年作者带来了什么
写小说等待灵感时,和冬天给卡车摇车一样,也和钓鱼一样
读起来流畅的小说,写起来却比较困难,辞职前下班后像小鸡啄米那样写
写作时要花大量的精力让小说读起来很快,写作难度很高,还要等一个契机
在小说中把人物写死之前要想好这个人物是不是非到这步不可,不然在写小说里就是取巧
林檎小说里对各种人现实中真实的选择是正确的,没有为作品中的人做文学化的粉饰
家里的虫子知道你的生活规律,半夜突然碰见会非常尴尬
想第一段怎么写会想很久。找到标题像找到了北极星
八十年代以来,华语文学收到现代主义影响,作品主张断裂和不连贯的美学
昆汀电影里的人打劫是因为他们打死也不上班
整体要写实的写法和总要飞一下的写法。有的故事老老实实去写也能很动人,但写的时候如果不做那么一点事,自己写的时候不兴奋起来也很难受
林檎书里的主角碰见别人给自己让烟从来不抽,碰见别人倒酒都说已经戒了
找到了一个文学少见的用途,是它很像一个心灵互助小组。文学在不同的时刻有不同的用途
哪怕是相同的人,也需要文学这样一个媒介把他们串联到一起
中国的文学还是扎根在现实主义上面。有的情绪未必是现实主义的,却是当下的文学能够去处理的东西
失败反而是好写的。成功和失败发生在谁身上要看他们的主体性
每个人都有个性,交流的时候取一个最大公约数,沟通时降低成本也能保留个性
小说里的人物动不动就做条鱼吃。做饭让自己变得勤快,手上充满了行为
现在的写作者有点像没有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人们都在焦虑以后发生的事情
看昆汀电影能感觉到,拍电影和打劫是一样的,毕其功于一役
人物在某一个点就是过不去,是一个执念
去南方的理由是,腊月里穿背心,脸盆大小的芒果
被洗发水的味道刺激,条件反射闭上嘴的鳄鱼。看完后记忆会停留在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上
写了一百三十多篇小说

本期提到的作者和作品:
《药师变》林檎
《开端》《被通缉的人》魏市宁
《招摇过海》《马孔多在下雨》周于旸
王德威
程皎旸
骆以军
李唐
乔伊斯·卡罗尔·欧茨
周恺
阿城
余华
苏童
格非
舒婷
北岛
海子
亨利·米勒
艾伦·金斯堡
杰克·凯鲁亚克
莫言
双雪涛
班宇
《低俗小说》《好莱坞往事》《杀死比尔》昆汀·塔伦蒂诺
徐皓峰
林为攀
王陌书
《驾驶我的车》滨口龙介
乔纳森·弗兰岑
鲁迅
《戏台》陈佩斯
《潮汐图》林棹
西川
大冰
《被解救的姜戈》昆汀·塔伦蒂诺
《中国奇谭》
《摇落》邓安庆
本期音乐:
Psycho Killer-Talking Head
「镜面反射」:
节目制作,视觉设计,声音剪辑:刘绍禹
说明里标出的时间点,点一下跳过去
AI 从整集转写里归纳的,不是节目方的宣传语
林檎说读起来最流畅的小说,写的时候一天只有三五百字,一篇万字小说要磨一个月。
魏市宁讲丈母娘家车库老头摸清他们周末回家的规律,把车位周一到周四转租出去赚钱。
皮村文学组里一位摘除声带的老哥靠发声器说话,每次活动都来听人聊文学。
AI 读完整集转写后给出的推荐理由
四个写小说的人挤在常营一间小客厅里,聊的不是灵感,是每天只能写三五百字、一篇万字小说磨一个月。林檎讲《药师变》里那个留了遗书却没死的老板,原型来自峨眉山金顶和假死躲债的新闻;魏市宁讲丈母娘家车库里那个把车位转租、最后消失的老头;周于旸讲塔吊工人上去是一根根爬、下来是架住直接滑。还有皮村文学小组里,一个摘了声带的人靠发声器来听人聊诗。
由 AI 从整集转写生成,是创作者说明之外的补充
青年作家林檎带着首部小说集《药师变》来到北京,在作家魏市宁家中与周于旸、主持人刘绍禹围坐长谈。四人从“伏笔计划”的匿名投稿聊到每天只写几百字的写作节奏,从昆汀的闲笔、徐浩峰的语言聊到小说开头第一句和标题的作用。话题延伸到现实主义与“当下性”、皮村文学小组里文学的实际用处、失败者为何更有文学性,最后落到“辞职写作算不算一个职业”——有人说是没有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有人说只是一个成本很低的爱好。
点一章从那里开始播 · 与上面创作者标的时间点各自独立
在魏市宁家聚齐:一本新书和一场匿名奖
主持人介绍林檎与《药师变》,魏市宁、周于旸各自打招呼。林檎讲述参加伏笔计划的经过:全程匿名、只需构思加三万字,从初名单到八部决选,最后现场匿名评出。他把过程比作钓鱼,并回忆结果揭晓时运动手表记录到的心率尖峰。
读起来越流畅,写起来越慢
主持人用“摇车”和“钓鱼”两个比喻引出林檎的写作状态。林檎说书里的小说都是辞职前写的,一天三五百字,一篇万字小说要写一个月;辞职后每天写六小时也没变多,写作前还要刷淘宝热身。魏市宁表示共鸣,说顺滑的段落往往改得最费劲。
构思两三个月,写的时候总在救人
魏市宁讲自己写中篇要构思两三个月,后来觉得太像磨大纲,转写长篇仍会推翻大纲。他提到写长篇时总在救大纲里本该死掉的人,年纪大了不再随手写死角色。周于旸说曾传玉死和活都可以留给读者,并介绍自己一天五百字的节奏。
一天一千字,作家们越来越佛系
主持人引用阎连科、李唐的例子,说现在作家写作越来越佛系,不再争日更万字。他提到乔伊斯·卡罗尔·欧茨主张短篇初稿要快,与三位作家的实际节奏形成对照。随后引出《药师变》里乔总留遗书又没死的转折。
为什么没把乔总写死
林檎说最初确实把乔总写死了,是编辑东岳提醒“在小说里杀人要慎重”。他后来从峨眉山金顶寻短见、老板假死处理债务的新闻里找到新构思,把结局悬置。他用初中素描老师“画到轮廓就停”的比喻解释这种处理。
保安、车位老头和半夜的虫子
主持人说林檎写底层人物不粉饰。林檎讲丈母娘家车库老头占车位转租、被辞退后消失的真实经历。魏市宁接话说家里的虫子也知道人的作息,半夜撞见时双方都尴尬,主持人称之为“共生”。
开头第一句和标题这颗北极星
魏市宁说第一句、第一段可能要想一两周甚至几个月。他观察到林檎开头多写状态环境、周于旸第一句就给有趣设定。林檎说自己更看重标题,魏市宁把标题比作北极星。周于旸说开头要让自己兴奋,并讲写塔吊工人时了解到的上下塔吊细节。
昆汀的闲笔与徐浩峰的语言
主持人问林檎的流畅从何而来。林檎说可能因为每天只写几百字、第二天必须重读,并提到自己学昆汀《低俗小说》开头的碎话和徐浩峰理工科式的语言。主持人补充昆汀人物“绝对不上班”的核心。林檎说闲笔是从魏市宁那儿学的。
现实主义,还是当下性
魏市宁谈素人写作与新大众文艺,讲皮村文学小组里文学近乎心灵互助小组的作用。主持人补充喉癌老哥靠发声器参加文学组的细节。林檎提出把现实主义换成“当下性”,周于旸说中国最热衷现实主义,并举例操场爬行的画面。
失败者为什么更有文学性
魏市宁注意到林檎和周于旸都写失败者的选择。周于旸承认悲剧比喜剧更有文学性。魏市宁反思写成功和喜剧其实更难。林檎用陈佩斯“放低势能”的喜剧理论回应。主持人以乔总开百万豪车却万念俱灰为例,说成功失败因人而异。
抽烟、做饭与人物的小动作
四人聊小说里人物抽烟的写法,林檎说不抽烟却爱给人物配烟,还按名字和价位想象。魏市宁讲有钱人和普通人在卫生间抽烟的不同处理。主持人提到自己写弗兰岑书评因“烟”字被编辑撤稿。话题转到做饭,林檎讲西红柿鸡蛋汤要分两份下锅。
厨房只能有一个人
主持人说做饭让人变勤快。魏市宁说自己在家做百分之九十九的饭,曾想让老婆学做菜,结果厨房东西全被挪位,从此不再提。林檎附和做饭的厨房只能有一个人。话题回到人物性格:林檎说现实中取最大公约数,小说里则把个性放大。
辞职写作算不算一个职业
魏市宁提出辞职写作没有工资没有社保,更像没有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周于旸说创造性劳动让人兴奋,这个时代饿死很难,但焦虑未来三到五年,而写作是滞后的事。林檎说写作对自己只是一个成本很低的爱好,能带来饿不死的收入就很好。
魏市宁与周于旸评《药师变》,作者自述
魏市宁说林檎能把幽默写进小说且奏效,每篇常有两个结局,并朗读“腊月里穿背心和两盆大小的芒果”一句。周于旸说喜欢林檎克制、行动派的语言和佛头、病号服等画面。林檎介绍七篇出自一百三十多篇中的第八十九到一百一十多篇,并讲了养鲲游戏和《中国奇谭》的彩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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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作家林檎的小说集《药师变》是今年上半年常被写作者和编辑提到的一本书,赶上居住在重庆的林檎六月份来北师大参加活动,我找上他和青年作家周于旸,去作家、编剧魏市宁在常营的家里录制了这期节目。
节目中,林檎分享了参与“伏笔计划”的经历,以及这个文学奖对于他创作的影响。他提到写作过程中艰难的投入与流畅的输出之间的矛盾,聊了他喜欢的昆汀·塔伦蒂诺,回答了他小说里的人物为什么动不动就要做一条鱼来吃。从林檎这本《药师变》里的写作实例出发,魏市宁和周于旸也分享了各自的写作风格和经验。
“现实主义”和“青年写作”在如今似乎有了新的形式变种,剧烈改变了从前我们认为的小说样貌。是作家本人的实际生活经验带来了写作上的变化?还是有一种新的社会文化改变了文学潮流?欢迎大家收听本期节目。


本期嘉宾:
林檎:九〇后,理工男,现居重庆,自由写作。发表中短篇小说若干,曾获“《鲤》·伏笔计划”首奖、华语青年作家奖、储吉旺文学奖。出版小说集《药师变》
魏市宁:1991年生,河南濮阳人。出版小说集《北方狩猎》,长篇小说《被通缉的人》。编剧作品《开端》《悬案》
周于旸:1996年生,江苏苏州人。已出版小说集《马孔多在下雨》《招摇过海》。有作品入选收获文学榜、城市文学排行榜。曾获“钟山之星”文学奖、西湖·新锐文学奖,宝珀理想国文学奖决选名单TOP5
刘绍禹:播客「镜面反射」主播

时间轴:
伏笔计划给投稿的青年作者带来了什么
写小说等待灵感时,和冬天给卡车摇车一样,也和钓鱼一样
读起来流畅的小说,写起来却比较困难,辞职前下班后像小鸡啄米那样写
写作时要花大量的精力让小说读起来很快,写作难度很高,还要等一个契机
在小说中把人物写死之前要想好这个人物是不是非到这步不可,不然在写小说里就是取巧
林檎小说里对各种人现实中真实的选择是正确的,没有为作品中的人做文学化的粉饰
家里的虫子知道你的生活规律,半夜突然碰见会非常尴尬
想第一段怎么写会想很久。找到标题像找到了北极星
八十年代以来,华语文学收到现代主义影响,作品主张断裂和不连贯的美学
昆汀电影里的人打劫是因为他们打死也不上班
整体要写实的写法和总要飞一下的写法。有的故事老老实实去写也能很动人,但写的时候如果不做那么一点事,自己写的时候不兴奋起来也很难受
林檎书里的主角碰见别人给自己让烟从来不抽,碰见别人倒酒都说已经戒了
找到了一个文学少见的用途,是它很像一个心灵互助小组。文学在不同的时刻有不同的用途
哪怕是相同的人,也需要文学这样一个媒介把他们串联到一起
中国的文学还是扎根在现实主义上面。有的情绪未必是现实主义的,却是当下的文学能够去处理的东西
失败反而是好写的。成功和失败发生在谁身上要看他们的主体性
每个人都有个性,交流的时候取一个最大公约数,沟通时降低成本也能保留个性
小说里的人物动不动就做条鱼吃。做饭让自己变得勤快,手上充满了行为
现在的写作者有点像没有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人们都在焦虑以后发生的事情
看昆汀电影能感觉到,拍电影和打劫是一样的,毕其功于一役
人物在某一个点就是过不去,是一个执念
去南方的理由是,腊月里穿背心,脸盆大小的芒果
被洗发水的味道刺激,条件反射闭上嘴的鳄鱼。看完后记忆会停留在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上
写了一百三十多篇小说

本期提到的作者和作品:
《药师变》林檎
《开端》《被通缉的人》魏市宁
《招摇过海》《马孔多在下雨》周于旸
王德威
程皎旸
骆以军
李唐
乔伊斯·卡罗尔·欧茨
周恺
阿城
余华
苏童
格非
舒婷
北岛
海子
亨利·米勒
艾伦·金斯堡
杰克·凯鲁亚克
莫言
双雪涛
班宇
《低俗小说》《好莱坞往事》《杀死比尔》昆汀·塔伦蒂诺
徐皓峰
林为攀
王陌书
《驾驶我的车》滨口龙介
乔纳森·弗兰岑
鲁迅
《戏台》陈佩斯
《潮汐图》林棹
西川
大冰
《被解救的姜戈》昆汀·塔伦蒂诺
《中国奇谭》
《摇落》邓安庆
本期音乐:
Psycho Killer-Talking Head
「镜面反射」:
节目制作,视觉设计,声音剪辑:刘绍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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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檎说读起来最流畅的小说,写的时候一天只有三五百字,一篇万字小说要磨一个月。
魏市宁讲丈母娘家车库老头摸清他们周末回家的规律,把车位周一到周四转租出去赚钱。
皮村文学组里一位摘除声带的老哥靠发声器说话,每次活动都来听人聊文学。
AI 读完整集转写后给出的推荐理由
四个写小说的人挤在常营一间小客厅里,聊的不是灵感,是每天只能写三五百字、一篇万字小说磨一个月。林檎讲《药师变》里那个留了遗书却没死的老板,原型来自峨眉山金顶和假死躲债的新闻;魏市宁讲丈母娘家车库里那个把车位转租、最后消失的老头;周于旸讲塔吊工人上去是一根根爬、下来是架住直接滑。还有皮村文学小组里,一个摘了声带的人靠发声器来听人聊诗。
由 AI 从整集转写生成,是创作者说明之外的补充
青年作家林檎带着首部小说集《药师变》来到北京,在作家魏市宁家中与周于旸、主持人刘绍禹围坐长谈。四人从“伏笔计划”的匿名投稿聊到每天只写几百字的写作节奏,从昆汀的闲笔、徐浩峰的语言聊到小说开头第一句和标题的作用。话题延伸到现实主义与“当下性”、皮村文学小组里文学的实际用处、失败者为何更有文学性,最后落到“辞职写作算不算一个职业”——有人说是没有营业执照的个体工商户,有人说只是一个成本很低的爱好。
点一章从那里开始播 · 与创作者标的时间点各自独立
在魏市宁家聚齐:一本新书和一场匿名奖
读起来越流畅,写起来越慢
构思两三个月,写的时候总在救人
一天一千字,作家们越来越佛系
为什么没把乔总写死
保安、车位老头和半夜的虫子
开头第一句和标题这颗北极星
昆汀的闲笔与徐浩峰的语言
现实主义,还是当下性
失败者为什么更有文学性
抽烟、做饭与人物的小动作
厨房只能有一个人
辞职写作算不算一个职业
魏市宁与周于旸评《药师变》,作者自述
节目里自然聊到的,不是广告

AI 对内容的推测
☕🧄 这个比喻出自 2009 年周立波的一句「喝咖啡的怎么能和吃大蒜的呆在一起呢」;郭德纲后来在《你要高雅》里回了一句「雅和俗分不开,喝着咖啡就着大蒜,秋水共长天一色」。我们借它标注风格取向 —— 两端没有高下,编辑部式与熟人局式都能做出极好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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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37陈小手×张向荣×曹译×刘绍禹:白天上班晚上写作,向生活索取最好的小说
9 月 28 日 · 2 小时 01 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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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月 13 日 · 2 小时 33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