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Vol.36 于一爽×陈小手×刘绍禹:我并不觉得虚弱是一种不幸
8 月 26 日 · 2 小时 06 分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我和作家陈小手在地坛做了两场活动,九月份聊的就是他的小说集《夜神的礼物》。
陈小手分享他“白天生活,夜晚写作”的创作状态,这本书是他近三年短篇小说的精选,九篇故事像葫芦娃一样,一篇带出一篇,人物联动,形成奇妙的叙事宇宙。他坦言写作就是“用虚构的方式写日记”,把同龄人面临的婚育、找工作、故乡等主题融入故事。
这场活动我们照例还是在“我在地坛”书店聊的,对谈阵容如虎添翼,请到了青年作家曹译和历史作家张向荣,一起从《夜神的礼物》为作品实例出发,探讨了短篇与长篇的差异、小说创作的代际关联、文学与历史的关系、语言如何规约我们的现实生活等话题。
实际上我和陈小手来了三次地坛。第三次是九月下旬,陈小手入选了第五届“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我们在地坛书市举办的“十月文学月”启动活动和“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主题论坛,又再一次感受了地坛和人和书之间的关系。
每次离开地坛,最后还是又回来,这是生活在城市里最微观的命运徘徊。欢迎大家收听这期节目。

本期嘉宾:
陈小手,1993年生,陕西蒲城人,主要写短篇小说,作品见《收获》《人民文学》《十月》《花城》等刊,曾获《人民文学》新人奖、“钟山”之星·年度青年作家奖、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等奖项,已出版小说集《离开动物园》《夜神的礼物》
张向荣,文学博士,作家,书评人,小宇宙历史人气播客“怪东西”主播,豆瓣上的danyboy,绰号大白。历史非虚构代表作《祥瑞:王莽和他的时代》(上海人民出版社·文景 2021年版)获得第二届“文景历史写作奖”首奖、首届《新周刊》“刀锋图书奖”;入选世纪文景“二十年二十书”、豆瓣读书2021年度历史文化榜单、网易读书2021年度榜单、万圣书园2021年度“原创·非学术”榜单;获评文景2021年度好书、QQ阅读2021年度十大非虚构好书、“探照灯”2021年度十大非虚构原创作品等
曹译,北京作协签约作家,1999年生,小说见《北京文学》《十月》《当代》《花城》《作家》《江南》等刊物。有作品被《2023年中国女性小说选》《长江文艺·好小说》《北京文学·中篇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选载,出版小说集《夏日已逝》
刘绍禹,播客「镜面反射」主播

时间轴:
写的这本书是夜晚对自己的馈赠,整个内容和气质都是围绕着夜晚进行的
作家分成三种,白天上班晚上写作,白天写作晚上睡觉,白天睡觉晚上写作
写小说集很美妙的事情是它是不期而遇的。一篇带一篇式写作,葫芦娃救爷爷。写好短篇就能写好一切
非虚构是叙事的,要构思它的情节。历史写作的短篇很难写,因为要有很多背景的交代,把人物放进整段历史里面才能理解这个人
汉代时没有非常严格的生死的界限,叙事中死去的人是可以回来的
现实题材用带点魔幻色彩的写法去写有意思,能找到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也让作品面对现实是慈悲的
作品里都有一种对真正想写的记忆的写作冲动,是和自己的世界有关的
文学小说这种形式相对影视,作者在作品里更能够充分发挥自己本身的特质。女性创作者在试图证明自己的作品像男人的时候,女性主义又被抑制
文学要发真心,动真情,抒真知
在艺术自我发出声音时,新一代作家有全新的声调
作家的行文节奏来自于他们自己的生活
女性主义叙事学理论说,从前作品总有个叙述中的唯一神,后现代流行取消唯一神叙事,每个人都可以发声,和现代社会整体发展有关
现代人和世界共享了一种现代形象,就是现代人是脆弱的,无法掌控自己的很多事
文学天然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东西,在现在和人文学术遇到的困境是一个相向相反的状态
放在新一代人身上,玩游戏需要的精密操作会被认为是一项劳作而不是一种休息
现代人的历史视角只有一件事,下单购物、快递到家、在家收货,人在这里面才能感到在时间中能扮演一个历史角色
我们都处在一个注意力战争的时代,在注意力被掠夺的情况下还想让人读小说,作者在文本处理上需要花一些心思,用有限的信息去达到一定呈现
魏晋时期有人认为火是万物之源,也有人认为水是
八十年代时大众阅读就是文学阅读
叙事才能使一个东西成为现实,研究历史就是看那时的人当时想出了什么办法,你会意识到对现实生活有各种各样的解决方式,我们通过重新叙述当时的现实得到了对今天有益的东西
卡夫卡写作中的不讲道理。对理性的挑战。牛来站起来就变成了马
无论会不会游泳都会对水做出反应,文学的价值就是用一些别样的方式去回应水,给生活提供一个别样的视角。幸福的本质就是接纳生活和理解生活
只要有有名字的文档,这个名字迟早会变成一个小说,剩下就是寻找生活中的案例,做文字上的调研
向生活本身索取最好的小说。写作就是付之一句,写完不要了就付之一炬。卡夫卡变甲虫,用天津话是“想说嘛说嘛”,有一定游戏的性质
写一个现实中不太可能存在的事情,但最后大家发现它就是真的。故作惊人语之后,事情看似荒诞不经,发现是真的后,对生活有了一种新的思路




本期提到的作者和作品:
《宇宙探索编辑部》
《给阿嬷的情书》
《奥德赛》
费尔迪南·索绪尔
《暗黑新娘!》玛吉·吉伦哈尔
《激情邀约》奥莉维亚·王尔德
罗曼·波兰斯基
余华
格非
苏童
《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王蒙
雷蒙德·卡佛
《瘟疫之夜》《我的名字叫红》《黑书》《雪》奥尔罕·帕慕克
萨尔曼·鲁西迪
李白
杨泉
司马迁
伊凡·雅布隆卡
王硕瑀
韩非子
卡夫卡
陀思妥耶夫斯基
《牛来》
《肖申克的救赎》《教父》
斯蒂芬·金
张贺
本期音乐:
Black Star-Carcass
「镜面反射」:
节目制作,视觉设计,声音剪辑:刘绍禹
说明里标出的时间点,点一下跳过去
AI 从整集转写里归纳的,不是节目方的宣传语
陈小手把写作拆成三步:先起名字、再找生活案例、最后谋篇布局,名字一定小说就成了四成。
张向荣从霍光查汉武帝随葬品的记载,读出汉代人阴阳界限不强、故人可以回来的生死观。
陈小手讲《夜神的礼物》源于陪妻子产检的担忧,黑兔没保住孩子平安,却让夫妻接纳了不完美。
AI 读完整集转写后给出的推荐理由
一本短篇小说集能聊出多少东西?陈小手白天在鲁院做行政和教学,夜里写小说,九篇故事像葫芦娃一样一篇带一篇。历史作家张向荣从汉代随葬品讲到“故人从黑夜回来”,把小说读出了另一层意思;曹译则指出这一代作家不再站在楼顶说话。陈小手最后讲起陪妻子产检时的担忧如何变成“夜神疏忽、黑兔送回一角”的故事。
由 AI 从整集转写生成,是创作者说明之外的补充
2026年9月,陈小手带着短篇小说集《夜神的礼物》来到地坛书店,与历史作家张向荣、青年作家曹译、主持人刘绍禹对谈。陈小手白天在鲁院做教学与行政工作,夜里写作,九篇小说以“一篇带一篇”的方式互相派生,形成葫芦娃式的联动结构。张向荣从汉代生死观切入,谈小说中“故人从黑夜回来”的写法与现实主义题材的魔幻处理;曹译谈写作作为记忆记录、叙事声音从“唯一神”到多重的转变;刘绍禹则提出这一代作家“不再站在楼顶说话”的声调观察。后半场话题延伸到历史与文学的关系、注意力战争下的短篇写作策略,以及读者关于卡夫卡式叙事霸权的提问。
点一章从那里开始播 · 与上面创作者标的时间点各自独立
开场:白天生活,夜晚写作
主持人介绍地坛书店的活动系列与到场嘉宾,陈小手讲述《夜神的礼物》写于2023年之后,是近三年短篇的精选。他白天做教学与行政工作,只能夜里写作,赠书时习惯写下“白天生活,夜晚写作”八个字。
葫芦娃式的结构:一篇带一篇
陈小手解释九篇小说如何互相派生,从《时差》到《摇曳之句》,从美云奶奶到《卡西法》《夜神的迷宫》。主持人用磁带AB面和概念专辑形容这种联动结构,认为在青年作家中少见。
张向荣:从汉代生死观看这本小说
张向荣对比历史非虚构与短篇叙事的差异,谈《祥瑞》为何必须写长。他提出三点读后感:父子两代人的AB面写法、汉代人阴阳界限不强的生死观、现实题材用魔幻方式处理的恰当分寸。
黑夜中来来去去的人
主持人回应张向荣的观点,谈小说中故人从黑夜溜达进现实的美学,并把它与《奥德赛》中雅典娜的陪伴、《祥瑞》与其续作的AB面结构联系起来。
曹译:轻盈之下是忍耐与真实
曹译谈自己与陈小手都把写作当作记忆的记录,认为《夜神的礼物》写的是真正的生活,有人的忍耐与悲悯。她特别分析《时差》中用手表拨回时间的场景,并称赞小说技术上的精准与节奏感。
男孩之书与女孩之书:声调问题
主持人用索绪尔的结构主义谈两本书的性别声调差异,并对比好莱坞女导演的困境,认为这一代作家更能在作品中做自己。陈小手提出“真文学”与“新文学”两个标准。
为什么不再站在楼顶说话
主持人对比余华、格非、苏童在33岁时的雄浑声调与这一代的低调叙述。陈小手以卡佛为例,把短句归因于生活节奏、性格与当下阅读习惯的变化,并提出文学需要更新迭代。
曹译:取消“唯一神”的叙事
曹译借女性主义叙事学的“叙事声音”理论,解释传统小说中全知叙述者的退场,认为现代人是脆弱的一代,生活需要经由写作去探索。她以《烛火》中“人不可能事事都当第一”为例说明这一代人的困惑。
张向荣:文学好像已经不在那里了
张向荣对比学术写作“往下走”与文学“重新找读者”的相反困境,认为文学从天然大众的位置上滑落了。他回忆自己本科时不想读小说、工作后反而觉得小说好看,认为小说代表一个无功利的异世界。
AI短视频、游戏与历史视角的消失
主持人谈游戏从复杂操作变成负担、AI生成短视频泛滥,担忧人失去历史视角。曹译认为年轻人只是太忙太累,有时间仍会回到需要耗费精力的东西上;张向荣认为短视频是社会各层面的缩影。
帕慕克、奥德赛与反思性叙事
主持人以《瘟疫之夜》和《奥德赛》为例,谈诺奖得主与电影叙事中“某人讲给某人听”的反思视角,认为陈小手小说中主人公对童年、父亲与故乡的追述本身也是一种历史写作。
注意力战争里的“少就是多”
陈小手谈自己从“茶杯里的风景”转向有完整故事量的写法,以脱口秀“芳芳”段子为例说明短篇结构如何在新媒介中抵达文学性,主张用有限信息抵达更多诚意。
火、水与第三大洲
张向荣谈魏晋时火与水为本源的争论,建议陈小手写一篇以水为本源的小说。陈小手讲《烛火》的构思来自祆教与火的科学成因。张向荣随后谈历史与文学的关系,引亚布隆卡的“三大洲”说法。
文学与历史都在抵达真实
陈小手认为文学是想象生活的方式,历史是打捞精确回忆,两者都在抵达真实。曹译谈记录的意义:保留那些后来被遗忘的可能性,它们可能在未来的读者心中被点燃。
读者提问:短句、卡夫卡与叙事霸权
一位民俗学读者谈上古生死无别与本书短句的韵律感,并把小说与卡夫卡“不讲道理”的写法联系起来。主持人以《肖申克的救赎》《教父》说明叙事强力,陈小手回应九篇故事共同的“故作惊人语”理念。
向生活本身索取最好的小说
陈小手讲述《夜神的礼物》源于陪妻子产检的担忧,以及“夜神疏忽、黑兔送回一角”的核心创意,谈接纳不完美生活才是幸福。他分享先起名字再写小说的系统方法,并以“向生活本身索取最好的短篇小说”作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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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活动我们照例还是在“我在地坛”书店聊的,对谈阵容如虎添翼,请到了青年作家曹译和历史作家张向荣,一起从《夜神的礼物》为作品实例出发,探讨了短篇与长篇的差异、小说创作的代际关联、文学与历史的关系、语言如何规约我们的现实生活等话题。
实际上我和陈小手来了三次地坛。第三次是九月下旬,陈小手入选了第五届“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我们在地坛书市举办的“十月文学月”启动活动和“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主题论坛,又再一次感受了地坛和人和书之间的关系。
每次离开地坛,最后还是又回来,这是生活在城市里最微观的命运徘徊。欢迎大家收听这期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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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手,1993年生,陕西蒲城人,主要写短篇小说,作品见《收获》《人民文学》《十月》《花城》等刊,曾获《人民文学》新人奖、“钟山”之星·年度青年作家奖、王蒙青年作家支持计划·年度特选作家等奖项,已出版小说集《离开动物园》《夜神的礼物》
张向荣,文学博士,作家,书评人,小宇宙历史人气播客“怪东西”主播,豆瓣上的danyboy,绰号大白。历史非虚构代表作《祥瑞:王莽和他的时代》(上海人民出版社·文景 2021年版)获得第二届“文景历史写作奖”首奖、首届《新周刊》“刀锋图书奖”;入选世纪文景“二十年二十书”、豆瓣读书2021年度历史文化榜单、网易读书2021年度榜单、万圣书园2021年度“原创·非学术”榜单;获评文景2021年度好书、QQ阅读2021年度十大非虚构好书、“探照灯”2021年度十大非虚构原创作品等
曹译,北京作协签约作家,1999年生,小说见《北京文学》《十月》《当代》《花城》《作家》《江南》等刊物。有作品被《2023年中国女性小说选》《长江文艺·好小说》《北京文学·中篇小说选刊》《中篇小说选刊》选载,出版小说集《夏日已逝》
刘绍禹,播客「镜面反射」主播

时间轴:
写的这本书是夜晚对自己的馈赠,整个内容和气质都是围绕着夜晚进行的
作家分成三种,白天上班晚上写作,白天写作晚上睡觉,白天睡觉晚上写作
写小说集很美妙的事情是它是不期而遇的。一篇带一篇式写作,葫芦娃救爷爷。写好短篇就能写好一切
非虚构是叙事的,要构思它的情节。历史写作的短篇很难写,因为要有很多背景的交代,把人物放进整段历史里面才能理解这个人
汉代时没有非常严格的生死的界限,叙事中死去的人是可以回来的
现实题材用带点魔幻色彩的写法去写有意思,能找到一个非常好的切入点,也让作品面对现实是慈悲的
作品里都有一种对真正想写的记忆的写作冲动,是和自己的世界有关的
文学小说这种形式相对影视,作者在作品里更能够充分发挥自己本身的特质。女性创作者在试图证明自己的作品像男人的时候,女性主义又被抑制
文学要发真心,动真情,抒真知
在艺术自我发出声音时,新一代作家有全新的声调
作家的行文节奏来自于他们自己的生活
女性主义叙事学理论说,从前作品总有个叙述中的唯一神,后现代流行取消唯一神叙事,每个人都可以发声,和现代社会整体发展有关
现代人和世界共享了一种现代形象,就是现代人是脆弱的,无法掌控自己的很多事
文学天然是大众喜闻乐见的东西,在现在和人文学术遇到的困境是一个相向相反的状态
放在新一代人身上,玩游戏需要的精密操作会被认为是一项劳作而不是一种休息
现代人的历史视角只有一件事,下单购物、快递到家、在家收货,人在这里面才能感到在时间中能扮演一个历史角色
我们都处在一个注意力战争的时代,在注意力被掠夺的情况下还想让人读小说,作者在文本处理上需要花一些心思,用有限的信息去达到一定呈现
魏晋时期有人认为火是万物之源,也有人认为水是
八十年代时大众阅读就是文学阅读
叙事才能使一个东西成为现实,研究历史就是看那时的人当时想出了什么办法,你会意识到对现实生活有各种各样的解决方式,我们通过重新叙述当时的现实得到了对今天有益的东西
卡夫卡写作中的不讲道理。对理性的挑战。牛来站起来就变成了马
无论会不会游泳都会对水做出反应,文学的价值就是用一些别样的方式去回应水,给生活提供一个别样的视角。幸福的本质就是接纳生活和理解生活
只要有有名字的文档,这个名字迟早会变成一个小说,剩下就是寻找生活中的案例,做文字上的调研
向生活本身索取最好的小说。写作就是付之一句,写完不要了就付之一炬。卡夫卡变甲虫,用天津话是“想说嘛说嘛”,有一定游戏的性质
写一个现实中不太可能存在的事情,但最后大家发现它就是真的。故作惊人语之后,事情看似荒诞不经,发现是真的后,对生活有了一种新的思路




本期提到的作者和作品:
《宇宙探索编辑部》
《给阿嬷的情书》
《奥德赛》
费尔迪南·索绪尔
《暗黑新娘!》玛吉·吉伦哈尔
《激情邀约》奥莉维亚·王尔德
罗曼·波兰斯基
余华
格非
苏童
《组织部来了个年轻人》王蒙
雷蒙德·卡佛
《瘟疫之夜》《我的名字叫红》《黑书》《雪》奥尔罕·帕慕克
萨尔曼·鲁西迪
李白
杨泉
司马迁
伊凡·雅布隆卡
王硕瑀
韩非子
卡夫卡
陀思妥耶夫斯基
《牛来》
《肖申克的救赎》《教父》
斯蒂芬·金
张贺
本期音乐:
Black Star-Carcass
「镜面反射」:
节目制作,视觉设计,声音剪辑:刘绍禹
说明里标出的时间点,点一下跳过去
AI 从整集转写里归纳的,不是节目方的宣传语
陈小手把写作拆成三步:先起名字、再找生活案例、最后谋篇布局,名字一定小说就成了四成。
张向荣从霍光查汉武帝随葬品的记载,读出汉代人阴阳界限不强、故人可以回来的生死观。
陈小手讲《夜神的礼物》源于陪妻子产检的担忧,黑兔没保住孩子平安,却让夫妻接纳了不完美。
AI 读完整集转写后给出的推荐理由
一本短篇小说集能聊出多少东西?陈小手白天在鲁院做行政和教学,夜里写小说,九篇故事像葫芦娃一样一篇带一篇。历史作家张向荣从汉代随葬品讲到“故人从黑夜回来”,把小说读出了另一层意思;曹译则指出这一代作家不再站在楼顶说话。陈小手最后讲起陪妻子产检时的担忧如何变成“夜神疏忽、黑兔送回一角”的故事。
由 AI 从整集转写生成,是创作者说明之外的补充
2026年9月,陈小手带着短篇小说集《夜神的礼物》来到地坛书店,与历史作家张向荣、青年作家曹译、主持人刘绍禹对谈。陈小手白天在鲁院做教学与行政工作,夜里写作,九篇小说以“一篇带一篇”的方式互相派生,形成葫芦娃式的联动结构。张向荣从汉代生死观切入,谈小说中“故人从黑夜回来”的写法与现实主义题材的魔幻处理;曹译谈写作作为记忆记录、叙事声音从“唯一神”到多重的转变;刘绍禹则提出这一代作家“不再站在楼顶说话”的声调观察。后半场话题延伸到历史与文学的关系、注意力战争下的短篇写作策略,以及读者关于卡夫卡式叙事霸权的提问。
点一章从那里开始播 · 与创作者标的时间点各自独立
开场:白天生活,夜晚写作
葫芦娃式的结构:一篇带一篇
张向荣:从汉代生死观看这本小说
黑夜中来来去去的人
曹译:轻盈之下是忍耐与真实
男孩之书与女孩之书:声调问题
为什么不再站在楼顶说话
曹译:取消“唯一神”的叙事
张向荣:文学好像已经不在那里了
AI短视频、游戏与历史视角的消失
帕慕克、奥德赛与反思性叙事
注意力战争里的“少就是多”
火、水与第三大洲
文学与历史都在抵达真实
读者提问:短句、卡夫卡与叙事霸权
向生活本身索取最好的小说
节目里自然聊到的,不是广告

AI 对内容的推测
☕🧄 这个比喻出自 2009 年周立波的一句「喝咖啡的怎么能和吃大蒜的呆在一起呢」;郭德纲后来在《你要高雅》里回了一句「雅和俗分不开,喝着咖啡就着大蒜,秋水共长天一色」。我们借它标注风格取向 —— 两端没有高下,编辑部式与熟人局式都能做出极好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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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36 于一爽×陈小手×刘绍禹:我并不觉得虚弱是一种不幸
8 月 26 日 · 2 小时 06 分

Vol.35 邓安庆×路魆×刘绍禹:叶随风摇,人终归落,从留守到回望的写作旅程
8 月 13 日 · 2 小时 33 分

7 月 21 日 · 2 小时 09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