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8《时代建筑》x添砖加瓦 | 建筑档案里的生命、权力与记忆
9 月 29 日 · 1 小时 25 分

欢迎收听这一期的添砖加瓦,这一期请到新鲜毕业的建筑历史与理论博士陆地Land,来聊一聊近代上海的墓地变迁。近代墓地,说起来可能与当下的生活很遥远,但提起淮海公园、静安公园、万国公墓等等都是鼎鼎大名的一些城市公共空间。
这一期我们将从上海华洋杂居、复杂而剧烈的近代化进程讲起,谈到四明公所冲突事件、谈到公墓的兴建,再到墓地改造为城市公园的完整历程,聊聊此过程中空间与权力的几重反转,从墓葬空间的视角重新打开上海的城市化历史。
【收听指南】
话题1: 中西方墓地的早期形态
中西文化中的墓地形象
苏黎世的洪堡山与葡萄园
一场杂糅的赛博朋克葬礼
开埠前的上海:会馆、公所与落叶归根
话题2:四明公所冲突与社会观念转型
当死亡空间阻挡租界扩张
从风水到卫生
话题3:上海的外侨与华人公墓
山东路、八仙桥与静安寺:租界公墓的空间迁移
万国公墓:华人墓葬的现代化
城市边界之外的公墓
话题4:殡葬空间的权力反转与改造
殡葬空间的迁移与改造
不断适应的传统,活着的人心中的倒影
提到与公墓相关的城市考古路线:
黄浦市民健身中心(原山东路公墓)→淮海公园(原八仙桥公墓)→静安公园(原涌泉路公墓)→宋庆龄陵园(原万国公墓)→四明公所纪念门头→漕溪公园(原曹氏家族墓地)
【相关配图】

几个重要的近代租界公墓

1875年上海县城厢租界全图中的四明公所与义冢

四明公所布局示意图

宋庆龄陵园中统一规划为方形的外国人墓碑

宋庆龄陵园中的内山完造夫妇之墓

布里昂家族墓园中的墓地、桥与教堂对景
【延伸阅读与参考】
《镰刀与城市,以上海为例的死亡社会史研究 》,(法) 安克强著
《公墓与近代上海的城市变迁1909-1937》,李彬彬著
布里昂家族墓地,By斯卡帕
香港东华三院附属广福义祠
【相关往期单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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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云中读城,封控中想象上海百年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2a4538979ba529b351d781d
14 在春天,逛公园才是正经事https://www.xiaoyuzhoufm.com/episode/69c5c275c9a21c8635bd44f2
【使用音乐】
Mass in B Minor, BWV 232 Agnus dei
录制嘉宾:陆地Land
制作剪辑:Azu祖
说明里标出的时间点,点一下跳过去
AI 从整集转写里归纳的,不是节目方的宣传语
四明公所的空间复原:第一进戏院和关帝庙,第二进地藏殿,旁边丙社按宁波各县地名分房寄存棺椁。
英国国家档案馆里那批信件——1949年后英方委托公司通知家属付费将遗体运回英国,权力关系就此反转。
嘉宾讲祖父葬礼上冰棺、穹顶彩带与缓缓拉上的卷帘门,传统与现代在同一个空间里杂糅。
AI 读完整集转写后给出的推荐理由
中元节前夜,一位建筑历史博士带着博士论文里的一手材料来聊上海那些消失的墓地:四明公所当年两进院落里按鄞县、象山、镇海分房寄存棺椁,英国国家档案馆里还留着一批通知外侨家属付费运回遗体的信件。听完再路过淮海公园和东方明珠,看到的东西会不太一样。
由 AI 从整集转写生成,是创作者说明之外的补充
中元节前夕,主播阿祖与建筑历史博士陆地聊近代上海的墓地变迁。从四明公所事件、风水与卫生观念的冲突,到工部局建立公墓、华人自建万国公墓,再到1950年代大规模迁坟、墓地改为淮海公园与静安公园。节目还谈到欧洲公墓的公园化传统、斯卡帕的布里昂家族墓园,以及今天上海街头画圈烧纸的仪式如何适应现代城市空间。
点一章从那里开始播 · 与上面创作者标的时间点各自独立
中元节前夜:从欧洲公墓到祖父葬礼
主播阿祖介绍嘉宾陆地及其关于近代上海卫生秩序的研究。两人从中西方墓地的想象差异聊起,陆地讲述在苏黎世洪堡山教堂旁墓园的经历,以及参加祖父葬礼时冰棺、穹顶、卷帘门带来的传统与现代杂糅感受。
开埠之前:同乡会馆与落叶归根
上海从江南水乡变为华洋杂居的都市,尸体成为需要管理的事。宁波等移民通过四明公所等会馆公所暂存棺椁,等待运回故乡。外国人也面临安葬同伴的问题,早期中外处理方式性质相似,都停留在社群层面。
四明公所事件:风水与基础设施的冲突
两次四明公所冲突分别造成一人和十几人死亡。宁波人因势力雄厚且不愿践踏祖先尸骨而拒绝搬迁。节目延伸到十九世纪末各地频发的风水事件,指出现代道路铁路首先改变土地形状,与死者绑定的传统观念必然反弹。
从风水到卫生:观念的更替
风水观念逐渐让位于卫生观念。二十世纪初的上海,卫生成为需要拥抱的现代价值,传统住宅被批判为不卫生。嘉宾强调传统聚落的风水智慧根植于农业社会,不适用于高密度城市,租界因此制定防火墙、救火队等现代规则。
公墓的诞生:从教堂旁到方格阵列
山东路公墓、浦东海员公墓、八仙桥公墓相继建立。工部局与公董局成立后,出现独立于社群的市政权力,墓碑被划成方格整齐排列。公墓选址总在租界边缘的荒僻处,随城市扩张又被包进来,只能不断外迁。
华洋分离与华人自建公墓
静安寺公墓引入火葬,富人热衷,但与虹桥公墓一样不允许非信教华人进入。1909年华人买地建设万国公墓,最初叫谢路园,不限民族区域,反映部分华人精英已接受公墓这种公共空间形式。
死亡为何被赶出城市
欧洲十八至十九世纪资产阶级革命后,教会权力让位于世俗权力,医生决定空间是否卫生,死亡被排除到城市之外。节目区分公墓与前现代社群墓地,并谈到斯卡帕设计的布里昂家族墓园中连接生死的桥。
1949年后的迁坟与权力反转
社会主义改造将传统会馆公所的丧葬功能并入统一殡葬系统。英国国家档案馆的信件显示,英方委托公司通知家属可将遗体运回英国。权力关系反转:过去外国人以不卫生为由清除华人灵柩,如今外国人要接受中国人的重新审视。
墓地变公园:淮海公园与静安公园
淮海公园1956年决议改造、1958年开放,静安寺公墓1955年改为静安公园。万国公墓曾安葬鲁迅墓,后成为宋庆龄陵园。山东路公墓现为黄浦区体育馆,海员公墓成为东方明珠所在地。
街边的圆圈:仪式如何适应现代空间
今天的上海街头仍有人画带开口的圆圈烧纸钱,小区在水池边划出专门烧纸区域。嘉宾回到祖父葬礼的感受:冰棺、卷帘门、混凝土烧物处,传统仪式一直在适应现代空间,因为墓地终究是活人如何对待死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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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边的圆圈:仪式如何适应现代空间
节目里自然聊到的,不是广告

AI 对内容的推测
☕🧄 这个比喻出自 2009 年周立波的一句「喝咖啡的怎么能和吃大蒜的呆在一起呢」;郭德纲后来在《你要高雅》里回了一句「雅和俗分不开,喝着咖啡就着大蒜,秋水共长天一色」。我们借它标注风格取向 —— 两端没有高下,编辑部式与熟人局式都能做出极好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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