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嘉宾与一个带问号的题目

高明介绍当代艺术家王欣焱与设计师、策展人朱砂，说明录制地点在欣焱工作室。他给两人分了工：欣焱负责聊「意义」，朱砂负责当那个「问号」。

一张精确到小时的表格，和一张单程票

王欣焱讲自己的规划方法：先定大目的地再细化到每天上午下午，一次出门至少三十天。朱砂则是不策划、不掺和、不计较，爱订单程票，去一个地方超过三天就开始慌。

从作品出发倒推路线

王欣焱因为美术馆和修道院开放时间古怪，必须提前三个月订票，甚至为阿西西一座修道院绕路两三天。高明提到建筑师朋友专程绕路去看大师设计的偏僻公厕。

冲击只发生一次

朱砂说成年后第一次去纽约、香港时被高楼震慑，但这类经验很少。他嫌西欧城市大差不差，进美术馆会鄙夷「梵高怎么才两张」，真正在意的是旅行如何修正对自身日常的印象。

一门在雪山上上的课

王欣焱讲瑞士交换时那门「科技萨满」课：装备清单、带狗爬山、没有路的雪山、脱光下湖游泳，以及写梦、抓阄、念别人的梦、戴面具在山头嘶吼的仪式。

游荡者的想象与巴厘岛的腐蚀

朱砂谈阅读与旅行的关系，怀疑「城市游荡者」的想象能否兑现，讲去重庆找《疯狂的石头》里的旧城区未果。他承认巴厘岛那套「理应瞧不起的生活」确实舒服，回来接着骂。

被熔断推着走完一整圈北美

王欣焱原计划两个月环北美，靠同学推荐串起兴趣点。疫情航班反复熔断，她从抓狂到淡定，最后被推着从东海岸一路走到西海岸、再进加拿大，走了一条原本没想走的路。

行李丢在冰岛的那一夜

朱砂说旅行对他意义有限，但仍会为纽约那种全然不同的状态心动。王欣焱讲在冰岛同学家过圣诞后，行李被落在雷克雅未克，火车票和充电器都在里面，最后坐大巴上渡轮回瑞士。

不敢去的地方

三人聊旅行中的风险与偏见：朱砂不敢去印度、东非，对伊斯坦布尔的恐惧来自宗教氛围而非暴动本身；王欣焱也因新闻对印度望而却步。

巴塞罗那市场里的那声闷响

王欣焱详述 2017 年巴塞罗那恐袭：在市场挑水果时面包车冲入拱廊、枪声响起，她被推倒后拼命站起逃生，跑回酒店才发现脚上全是血。她放弃后续行程陪受惊的朋友回国。

一到 T2 就踏实了

朱砂说回国落地就踏实，描述北京国贸地铁口的吞吐量，承认自己在北京只活动于几条街加一张沙发，在上海始终没建立起强烈连接。

铁了心回北京

王欣焱说在美国读书时越来越坚定要回国，老师和朋友劝她再留两年，她拒绝，理由是没有归属感、不踏实；心里踏实了才能向外生发。

旅行是个壳

王欣焱说旅行分两部分：现场看作品，以及体验式地扩充想象力。她提到吴红在戈壁研究壁画、日记里写快忘记怎么与人交流。高明总结：旅行是个壳，里面装了太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