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月 30 日 · 54 分钟

“夜晚,人们围坐在圆桌旁。外卖餐盒里的食物已经散去温度,屏幕上的时间没有方向,也不会停息。一根丝线从一个骑手身体里伸出,逐渐蔓延所有道路,长成一张把人们都包裹住的网。”
本周六,由“在场”戏剧小组创作、讲述骑手及周围普通人生活的一部戏剧作品,将在上海首演。

在我们这个时代,通过各种各样的艺术和媒介形式,特稿、电影、论文、播客、说唱,有关外卖骑手的讨论和表达已经太多了。这些作品让我们对骑手的生存状态有了更多了解,但人们又总是担心这些作品最终会沦为观众对骑手苦难的凝视。
在陷入抽象的二元对立之前,我们或许可以先转向创作者具体的创作经验,了解他们的创作动机,以及在创作过程中对现实素材的选择。
本期食日谈邀请到了“在场”戏剧小组的两位创作成员,小塔和句恩。我们会聊到:
作为观察骑手的创作者,同时也是有着自己本职工作的办公室牛马,他们如何思考自己与骑手在这个世界的位置,以及彼此之间的关系?
戏剧这种艺术形式如何呈现骑手的劳动经验?
花了8个月时间,为了了解骑手的生活世界,他们做了哪些努力?
除了剥削关系下的劳动苦难,有关骑手的故事,我们还应该看到什么?
本期嘉宾
李唐辙(小塔)|教育从业者、写作者。作为骑手领域行动者,他和同道成立了“骑手有话说”志愿小组,曾组织骑手年夜饭、骑手饮食与健康、骑手亲密关系等活动与调研。
句恩|乙方牛马,在场戏剧小组成员
本期主播
玉阳,食通社编辑,最崩溃的瞬间是送了一天外卖回家路上电动车没电。
时间轴
02:31 乙方牛马如何“闯入”骑手戏剧小组?
03:48 骑手的生活不只有劳动,还有在城市生存的欲望与孤独
06:06 关于骑手的文艺作品不少,是否会存在创作焦虑?
09:39 白领牛马和骑手是命运与共的打工人吗?
17:06 跑外卖的“黑道大哥”,因为接受采访被开除的女单王——骑手标签背后的个人生命史
26:29 剧组里那个爱读书的骑手
30:33 关于骑手的劳动细节,怎样呈现才能打动人心?
37:47 戏剧里的骑手故事,能否催生观众在戏剧外的行动和改变?

小塔此前重点关注骑手的饮食健康问题。图为小塔在陆家嘴附近骑手经常光顾的餐厅拍摄的照片。图源:公众号@骑手有话说

剧组的采访对象,在上海的马路上遇到车祸。

小塔在上海奉贤乡下的空间和大家排练。

剧组成员在一起共学。

剧组成员在上海七宝空间读剧。

在潍坊参加乡村戏剧节
- 演出 -
《低空飞行》
- 时间 -
2026年11月21/27/28日 晚
- 地点 -
小田实验室(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889号889广场4层)
- “在场”集体创作者 -
曹成镇、陈桥、崔睿、可一、李唐辙、梨子、木木、蔷薇、秋爽、句恩、吴梦、徐云昊、赵添、田丹妮
- 音乐使用 -
夏杰专辑《为爱租一间房》
- 原创支持 -
活力壳运动城、乐田家庭农场、草台班
- 合作单位 -
食通社
- 点击链接�购票 -
创作团队
如无说明,图片均由“在场”戏剧小组提供
音乐:岜农
策划:玉阳
封面:晓晶
制作:小葡萄
文案编辑:玉阳
版式:小树
- 关于“在场” -
“在场”是一个戏剧小组,也可以不只是一个戏剧小组;如果可以,希望它能构成一些行动的起点。当一份外卖盘旋在时代的低空,我们抬头,发问,不再假装什么也看不见。
小组的成员构成是跨界的:有骑手、劳动者,也有做社会研究的写作者和年轻的人类学者。这使《低空飞行》的创作不只依赖舞台经验,也扎根于田野调查、访谈与持续的社会观察。剧场在这里不只是表演,也是研究、记录与行动的现场。
《低空飞行》是一个长期项目的阶段性成果,由吴梦与李唐辙发起的纪录剧场项目。
从2026年3月起,项目初步开展为期三个月的共学。共学期间策划了一系列讲座与剧场工作坊,包括:《骑手来了》草台班文化站;《漫长的过渡:何谓今日的工作问题》 讲者:汉娜(学者);《美团平台经济的商业模式,以及平台算法的技术社会学问题》讲者:郑玉阳(北大硕士);《方便:资本主义核心价值之一》讲者:Christopher Connery(加州大学教授);
纪录剧场《世界工厂》放映,讲者:赵川、吴梦(剧场导演);《AI简史:从早期人工智能到大语言模型智能体(LLM Agent)》,讲者:何天成(AI行业从业者);《骑手聊天局》,讲者:俞文瑾、曹成镇、陈子博等。
共学阶段主要参与者包括:艾莎、曹成镇、陈桥、顾甦泳、可一、李唐辙、秋爽、任燕琦、句恩、吴梦、小俞、徐云昊、赵川、赵添乐等,包括二十多位的线上参与者。共学还包括一系列关于骑手的采访。受访者包括:曹成镇、晨晨、蒋云翼、李唐辙、Liz、沈梦、夏杰、夏平昌、小陈等。
在此谨向所有参与者和受访者致谢。
说明里标出的时间点,点一下跳过去
AI 从整集转写里归纳的,不是节目方的宣传语
两位创作者就"白领与骑手是否平等"当场争论,一方列物理风险、社保与单价从五块跌到三块多的差距,另一方强调处境共通。
骑手小波曾混黑社会、小博当兵八年,两人在外卖江湖里以兄弟相称;阿英因实名采访被站长非法解雇却大度不追究。
小塔回忆深夜看到骑手在高架桥柱下飞驰,车座后外卖箱已清空,那种孤独与自由并存的画面成了剧名的注脚。
「今日发现」选中这一期的理由
一部以外卖骑手为主题的舞台剧《低空飞行》即将首演,两位创作成员在节目里讲了剧名由来和半年共学的准备。最抓人的是她们之间那场真实争论:一个说白领和骑手收入差不多、处境相通,另一个当场反驳,列出物理风险、社保和单价从五块跌到三块多的差距。节目还讲了骑手小波带女儿路边卖花、女骑手阿英因接受采访被解雇却选择不追究、小曹家里一墙书的故事。
由 AI 从整集转写生成,是创作者说明之外的补充
本期《食日谈》邀请舞台剧《低空飞行》的两位创作成员句恩和小塔,聊这部以外卖骑手为主题的戏剧。节目从剧名由来切入,追溯了"骑手有话说"小组从2020年采访骑手、2022年组织市民骑手互助、到举办骑手观影会和年夜饭的历程。两位创作者就"白领与骑手是否平等"展开真实争论:句恩强调情感层面的共通,小塔则指出物理风险、社保、薪资上涨空间等结构性差异。节目还讲述了小波、阿英、小曹等骑手的生命史,讨论了戏剧如何平衡社会观察与艺术创作、骑手为何难以到场观演,以及艺术能带来怎样的改变。
点一章从那里开始播 · 与上面创作者标的时间点各自独立
剧名由来:为什么叫《低空飞行》
主播玉阳介绍以外卖为主题的戏剧《低空飞行》及两位创作成员句恩、小塔。小塔解释剧名从梦姐提出的三个方案中选出,既朗朗上口,也呼应许多人"飞不到高空"的生存状态,并与王计兵《低处飞行》形成致敬。
从草台班到骑手有话说:两位创作者的加入
句恩因上班太累、被草台班《世界工厂》剧后谈打动而写邮件加入;小塔介绍"骑手有话说"小组2020年对上海骑手的采访,聚焦生存体验、平台博弈、互助与个体生命史,反对把骑手书写得扁平化。
骑手年夜饭与demo版舞台剧
小塔讲述两届骑手年夜饭,三十位骑手分享打猎、东南亚做程序员等经历。2022年封控期间组织市民骑手互助,筹集帐篷睡袋。去年与导演阿泽合作demo版,找三位真实骑手演绎生命故事,小曹是原始成员。
如何处理庞杂的骑手材料
小塔介绍与骑手保持密集联系、关注学术界新观察,对报道做筛选。梦姐带大家到商圈外观察骑手等餐时的状态——松弛地抽烟刷手机还是急切地刷,作为创作素材。
白领与骑手:一场关于平等的争论
句恩说自己作为基层文职白领,薪资与骑手差不多,还面临外包和试用期无保障,"跟众包骑手一样",强调人格平等与共通处境。小塔当场表示不同意,认为两人有分歧,"这种分歧才是精彩的地方"。
结构性差异:风险、社保与上涨空间
小塔列举三点差异:骑手面临超速车祸等物理风险、绝大多数不买灵活就业参保、薪资随市场供给波动(小曹说单价从五块跌到三块多,收入可能降两成)。句恩回应要区分相处视角与结构性分析视角。
坐小曹的电瓶车:消解局促的努力
句恩讲坐小曹电瓶车遇交警的细节,小曹说"他又不是骑警,追不上来",那一刻他不再沉默寡言。她担心强调结构性问题会让骑手局促,主张先建立"我们都差不多"的共识。小塔提醒这可能成为自我感动和优越感。
小波、小博与阿英:被标签遮蔽的生命史
小塔讲述东北骑手小波(曾混黑社会、妻子患糖尿病、带女儿卖花直播)与小博(当兵八年)的兄弟情,以及女骑手阿英因接受实名采访被站长非法解雇、却大度不追究的故事。
主播的虚无与共学准备
主播玉阳坦言看抽象术语会陷入虚无,但想到送外卖时同事与家人视频的场景,就有改善骑手境遇的冲动。她介绍剧组三月份起筹备半年,举办算法、人工智能、骑手经验分享等共学讲座。
共学搭建的世界观:不卖惨,不博同情
句恩说创作前搭建世界观很重要,若只把骑手看作底层受害者,容易渲染疼痛博取同情;深入了解后会发现他们极有生命力和韧性,"完全是他们在用生命经验教育你"。共学搭建了对群体、对自己、对社会的丰富想象。
小曹的一墙书与高架桥下的骑手
小塔讲骑手小曹是艺术生,因家贫让妹妹上学,在富士康打工时被深圳书展上千人户外阅读震撼,从此坚持读书,还资助一名大学生四年。她回忆深夜看到骑手在高架桥柱下飞驰,那种孤独与自由并存的画面与剧名呼应。
戏剧该呈现哪些劳动细节
主播分享送外卖时把"回家单"让给骑手的经历,讨论《逆行人生》中戴头盔做笑脸的情节是否真实。小塔认为该片研究扎实、结尾有对资本的批判;主播则说最崩溃的是电瓶车没电,被闪送骑手借电瓶的善意最让她共情。
角色"时间"与停不下来的焦虑
小塔介绍剧中有角色"时间",代表越来越加速、被数字和最优解驱动的世界逻辑。剧里有骑手出车祸的场景,小曹有句台词"我感觉我停不下来,我感觉有些焦虑",无论送外卖还是跑马拉松都停不下来。
骑手会来看戏吗:时间与动机的两难
小塔说去年在骑手群发消息没有反应,晚上演出恰逢晚高峰。句恩说让非骑手看到就得设周五周六晚,又撞上骑手高峰。讨论给劳务费请骑手看电影,又觉得动机变味、透出悲悯。最终决定骑手直接入场,愿意来就来。
改变从感受开始:骑手成为引路标
句恩坦言不期望戏剧带来巨大改变,但强调感受的改变:现在骑手是她的引路标,点外卖会说"辛苦了,晚一点送到也没关系"。小塔回忆骑手与演员一起唱Beyond的自由画面,以及电子厂草坪上劳动者诗意的瞬间。
首演邀请与节目收尾
主播总结两位创作者从观察、感受、创作层面的分享,邀请听众11月20日到上海观看《低空飞行》首演。两位嘉宾欢迎大家在剧场相见,节目在告别中结束。

10 月 30 日 · 54 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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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日谈 · 11 月 17 日 · 44 分钟
“夜晚,人们围坐在圆桌旁。外卖餐盒里的食物已经散去温度,屏幕上的时间没有方向,也不会停息。一根丝线从一个骑手身体里伸出,逐渐蔓延所有道路,长成一张把人们都包裹住的网。”
本周六,由“在场”戏剧小组创作、讲述骑手及周围普通人生活的一部戏剧作品,将在上海首演。

在我们这个时代,通过各种各样的艺术和媒介形式,特稿、电影、论文、播客、说唱,有关外卖骑手的讨论和表达已经太多了。这些作品让我们对骑手的生存状态有了更多了解,但人们又总是担心这些作品最终会沦为观众对骑手苦难的凝视。
在陷入抽象的二元对立之前,我们或许可以先转向创作者具体的创作经验,了解他们的创作动机,以及在创作过程中对现实素材的选择。
本期食日谈邀请到了“在场”戏剧小组的两位创作成员,小塔和句恩。我们会聊到:
作为观察骑手的创作者,同时也是有着自己本职工作的办公室牛马,他们如何思考自己与骑手在这个世界的位置,以及彼此之间的关系?
戏剧这种艺术形式如何呈现骑手的劳动经验?
花了8个月时间,为了了解骑手的生活世界,他们做了哪些努力?
除了剥削关系下的劳动苦难,有关骑手的故事,我们还应该看到什么?
本期嘉宾
李唐辙(小塔)|教育从业者、写作者。作为骑手领域行动者,他和同道成立了“骑手有话说”志愿小组,曾组织骑手年夜饭、骑手饮食与健康、骑手亲密关系等活动与调研。
句恩|乙方牛马,在场戏剧小组成员
本期主播
玉阳,食通社编辑,最崩溃的瞬间是送了一天外卖回家路上电动车没电。
时间轴
02:31 乙方牛马如何“闯入”骑手戏剧小组?
03:48 骑手的生活不只有劳动,还有在城市生存的欲望与孤独
06:06 关于骑手的文艺作品不少,是否会存在创作焦虑?
09:39 白领牛马和骑手是命运与共的打工人吗?
17:06 跑外卖的“黑道大哥”,因为接受采访被开除的女单王——骑手标签背后的个人生命史
26:29 剧组里那个爱读书的骑手
30:33 关于骑手的劳动细节,怎样呈现才能打动人心?
37:47 戏剧里的骑手故事,能否催生观众在戏剧外的行动和改变?

小塔此前重点关注骑手的饮食健康问题。图为小塔在陆家嘴附近骑手经常光顾的餐厅拍摄的照片。图源:公众号@骑手有话说

剧组的采访对象,在上海的马路上遇到车祸。

小塔在上海奉贤乡下的空间和大家排练。

剧组成员在一起共学。

剧组成员在上海七宝空间读剧。

在潍坊参加乡村戏剧节
- 演出 -
《低空飞行》
- 时间 -
2026年11月21/27/28日 晚
- 地点 -
小田实验室(上海市静安区万航渡路889号889广场4层)
- “在场”集体创作者 -
曹成镇、陈桥、崔睿、可一、李唐辙、梨子、木木、蔷薇、秋爽、句恩、吴梦、徐云昊、赵添、田丹妮
- 音乐使用 -
夏杰专辑《为爱租一间房》
- 原创支持 -
活力壳运动城、乐田家庭农场、草台班
- 合作单位 -
食通社
- 点击链接�购票 -
创作团队
如无说明,图片均由“在场”戏剧小组提供
音乐:岜农
策划:玉阳
封面:晓晶
制作:小葡萄
文案编辑:玉阳
版式:小树
- 关于“在场” -
“在场”是一个戏剧小组,也可以不只是一个戏剧小组;如果可以,希望它能构成一些行动的起点。当一份外卖盘旋在时代的低空,我们抬头,发问,不再假装什么也看不见。
小组的成员构成是跨界的:有骑手、劳动者,也有做社会研究的写作者和年轻的人类学者。这使《低空飞行》的创作不只依赖舞台经验,也扎根于田野调查、访谈与持续的社会观察。剧场在这里不只是表演,也是研究、记录与行动的现场。
《低空飞行》是一个长期项目的阶段性成果,由吴梦与李唐辙发起的纪录剧场项目。
从2026年3月起,项目初步开展为期三个月的共学。共学期间策划了一系列讲座与剧场工作坊,包括:《骑手来了》草台班文化站;《漫长的过渡:何谓今日的工作问题》 讲者:汉娜(学者);《美团平台经济的商业模式,以及平台算法的技术社会学问题》讲者:郑玉阳(北大硕士);《方便:资本主义核心价值之一》讲者:Christopher Connery(加州大学教授);
纪录剧场《世界工厂》放映,讲者:赵川、吴梦(剧场导演);《AI简史:从早期人工智能到大语言模型智能体(LLM Agent)》,讲者:何天成(AI行业从业者);《骑手聊天局》,讲者:俞文瑾、曹成镇、陈子博等。
共学阶段主要参与者包括:艾莎、曹成镇、陈桥、顾甦泳、可一、李唐辙、秋爽、任燕琦、句恩、吴梦、小俞、徐云昊、赵川、赵添乐等,包括二十多位的线上参与者。共学还包括一系列关于骑手的采访。受访者包括:曹成镇、晨晨、蒋云翼、李唐辙、Liz、沈梦、夏杰、夏平昌、小陈等。
在此谨向所有参与者和受访者致谢。
说明里标出的时间点,点一下跳过去
AI 从整集转写里归纳的,不是节目方的宣传语
两位创作者就"白领与骑手是否平等"当场争论,一方列物理风险、社保与单价从五块跌到三块多的差距,另一方强调处境共通。
骑手小波曾混黑社会、小博当兵八年,两人在外卖江湖里以兄弟相称;阿英因实名采访被站长非法解雇却大度不追究。
小塔回忆深夜看到骑手在高架桥柱下飞驰,车座后外卖箱已清空,那种孤独与自由并存的画面成了剧名的注脚。
「今日发现」选中它的理由
一部以外卖骑手为主题的舞台剧《低空飞行》即将首演,两位创作成员在节目里讲了剧名由来和半年共学的准备。最抓人的是她们之间那场真实争论:一个说白领和骑手收入差不多、处境相通,另一个当场反驳,列出物理风险、社保和单价从五块跌到三块多的差距。节目还讲了骑手小波带女儿路边卖花、女骑手阿英因接受采访被解雇却选择不追究、小曹家里一墙书的故事。
由 AI 从整集转写生成,是创作者说明之外的补充
本期《食日谈》邀请舞台剧《低空飞行》的两位创作成员句恩和小塔,聊这部以外卖骑手为主题的戏剧。节目从剧名由来切入,追溯了"骑手有话说"小组从2020年采访骑手、2022年组织市民骑手互助、到举办骑手观影会和年夜饭的历程。两位创作者就"白领与骑手是否平等"展开真实争论:句恩强调情感层面的共通,小塔则指出物理风险、社保、薪资上涨空间等结构性差异。节目还讲述了小波、阿英、小曹等骑手的生命史,讨论了戏剧如何平衡社会观察与艺术创作、骑手为何难以到场观演,以及艺术能带来怎样的改变。
点一章从那里开始播 · 与创作者标的时间点各自独立
剧名由来:为什么叫《低空飞行》
从草台班到骑手有话说:两位创作者的加入
骑手年夜饭与demo版舞台剧
如何处理庞杂的骑手材料
白领与骑手:一场关于平等的争论
结构性差异:风险、社保与上涨空间
坐小曹的电瓶车:消解局促的努力
小波、小博与阿英:被标签遮蔽的生命史
主播的虚无与共学准备
共学搭建的世界观:不卖惨,不博同情
小曹的一墙书与高架桥下的骑手
戏剧该呈现哪些劳动细节
角色"时间"与停不下来的焦虑
骑手会来看戏吗:时间与动机的两难
改变从感受开始:骑手成为引路标
首演邀请与节目收尾
节目里自然聊到的,不是广告

AI 对内容的推测
☕🧄 这个比喻出自 2009 年周立波的一句「喝咖啡的怎么能和吃大蒜的呆在一起呢」;郭德纲后来在《你要高雅》里回了一句「雅和俗分不开,喝着咖啡就着大蒜,秋水共长天一色」。我们借它标注风格取向 —— 两端没有高下,编辑部式与熟人局式都能做出极好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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