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 月 29 日 · 1 小时 12 分

你是否也常常想为自己的人生创造点什么,留下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两三百年前,一群明清女性也有这样的渴望。当时的她们,不能像父兄那样科举入仕,人生有许多身不由己,但当白天的家务告一段落,一到夜晚,她们就会在灯下摊开纸笔,凭借丰富而大胆的想象力,写下一个又一个故事,甚至为后来中国文学史上留下了不少灿烂的作品。
这些女性究竟在写什么?又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写小说?
前段时间,上海书展有一本卖断货的书,让我们走进了她们的精神世界。这本书叫《才女彻夜未眠:近代中国女性叙事文学的兴起》,作者是哈佛大学东亚语言与文明系博士、中国台湾中研院中国文哲研究所特聘研究员胡晓真老师。胡老师在书里讲述的正是这群女性的故事,她们创作的作品被称为「弹词小说」,简单来说,就是用七个字一句写成的长篇小说,读起来像诗,故事却写得天马行空,这些故事在明清时代被读者追着催更。
这期节目,我们邀请到胡晓真老师,一起聊聊明清江南的女性为什么拿起笔,又如何通过写小说留下自己的声音。她们的创作受了哪些人的影响?在没有网络的时代,这些作品如何流传开来?受到了什么样的反馈?更重要的是,写作对她们真实的人生,究竟意味着什么?对今天的我们又有什么样的启发?
希望听完这期,你能更了解弹词小说,也认识那些勇敢提笔、努力在字里行间活着的女性✍️

*《才女彻夜未眠:近代中国女性叙事文学的兴起》 胡晓真 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品👉点击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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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倒水>
本期水温:30°C
为什么明清江南,涌现出一批女性小说家?
写小说和写诗歌的最大区别是啥?
三大弹词小说之一《再生缘》,想象力有多大胆?
《再生缘》写到最惊险处,作者为啥停笔了?
古代男性读到女扮男装、掌握权力的故事,是什么反应?
闺阁里的女性,为什么非要写小说?
古代没有网络,作品靠什么被传阅?
作品没看够就自己续写,原来清代也有「同人文」?
为什么这些女性作者,很少写男女情欲?
写小说是否改变了作者自己的人生?
从无人问津的书架角落,胡晓真老师发现了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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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嘉宾&主播>
嘉宾:胡晓真(哈佛大学东亚语言与文明系博士、现任中国台湾“中研院”中国文哲研究所特聘研究员)
飞行制作人&主播:汽水(「波伏娃的家」主播)
统筹:江珊
后期:Fran、小栀、亦乐
封面:AI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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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相关>
● 本期提到的作品
《再生缘》是清代弹词作品,前十七卷由钱塘女作家陈端生创作,后由同为钱塘人的梁德绳续写后三卷,形成通行的二十卷本。作品采用七言排律韵文与散说相结合的形式,讲述元代尚书之女孟丽君因拒绝婚姻安排,女扮男装参加科举,化名郦君玉入仕为官,最终官至高位,并与皇甫少华、梁素华等人产生情感纠葛的故事。陈端生写至孟丽君身份即将暴露处停笔。续本中,孟丽君恢复女性身份,向朝廷陈明原委,皇室与皇甫家族予以接纳,故事最终完成收束。
《天雨花》传为清代女作家陶贞怀所作,是清代长篇弹词作品之一。作品以明末万历、天启年间的政治环境为背景,通过左维明一家与权臣、宦官势力之间的矛盾展开叙事,涉及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等晚明政治事件,同时描写家庭关系、婚姻伦理以及女性人物的生活经历。作品现存有不同抄本和刻本。
《笔生花》为清代女性弹词作品,作者为江苏淮安邱心如,约成书于十九世纪中叶。全书共三十二回,主要讲述姜德华因避祸改换身份,女扮男装进入仕途,在朝廷中建功立业,最终恢复女性身份并与未婚夫团聚的故事。作品在主题和叙事模式上延续了清代女性弹词中女性易装入仕、参与社会事务等内容。
清代弹词作品,作者署名及具体身份存在不同说法。作品讲述谢府兄妹谢玉辉、谢玉娟因家庭变故卷入身份转换与仕途经历。谢玉辉与谢玉娟分别以不同身份进入社会生活,其中涉及女扮男装、科举仕进以及婚姻安排等情节。作品通过身份转换展开故事叙事,是清代弹词中涉及女性身份与社会角色转换的作品之一。
传为清代女作家程蕙英所作,是一部长篇弹词作品。作品围绕郭凌云、张隽等人物展开,描写人物之间的友情、婚姻与人生经历。其中塑造了何淡烟等女扮男装的人物,以及涉及反抗包办婚姻的慕容珠等女性角色,作品包含女性身份转换、婚姻选择等主题。
清代女作家孙德英创作的弹词作品。作品讲述秦梦娥、钱淑荣等女性人物的经历。秦梦娥曾以男性身份参与社会活动,后恢复女性身份;钱淑荣则化名竺凤瑞,以男性身份生活,并与李玉娥结为夫妻。作品通过两位女性不同的人生选择,展开对身份、婚姻和社会角色的描写。
传为钱塘女作家周颖芳所作。《精忠传》以岳飞相关历史故事为基础进行改写,作者据传耗时多年完成作品。该作属于女性创作的说岳题材弹词作品之一,在传统历史故事基础上加入了弹词体裁的叙事特点。
● 本期提到的人物
陈端生(1751?-1796?)
陈端生,清代女作家,浙江钱塘人,弹词作品《再生缘》的作者。早年开始创作《再生缘》,约完成前十六卷;后因家庭变故一度中断创作。她二十二岁嫁给范秋塘,婚后范秋塘因科场案件受到牵连,被谪戍伊犁。多年后,陈端生继续创作,于1784年前后完成第十七卷,此后未再续写。
侯芝(1764-1829)
清代闺秀作家、弹词小说编订家,曾为《玉钏缘》作序,并参与《锦上花》的整理修订。道光年间整理刊刻《再生缘》,为其作序,后又将《再生缘》改编为八十回本《金闺杰》,晚年创作续书《再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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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bout关于」是小红书于2021年创立的内容品牌,延续小红书「Inspire Lives」理念,关注并记录人们的生活,以及对生活本质的思考。目前已出版11本纸质杂志书,最新一本《有余地的生活》,京东/当当/天猫/小红书搜索书名就能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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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里标出的时间点,点一下跳过去
AI 从整集转写里归纳的,不是节目方的宣传语
胡晓真指出女作家写作的核心动力是「传世欲望」——用作品让自己被后人看见,以此消解对死亡的焦虑。
研究者自述在台大书库角落翻到几乎无人借阅的弹词小说,借阅卡上只有一两个名字。
陈端生写到孟丽君被逼验足、吐血昏倒便停笔,把三种结局的选择题留给了两百年后的读者。
「今日发现」选中这一期的理由
上海书展上卖到断货的《才女彻夜未眠》,作者胡晓真亲自来讲。她拆解《再生缘》里孟丽君当上宰相后死活不肯再做女人的故事,也讲了作者陈端生写到女主角吐血昏倒就停笔、再没写下去的那一页。还有侯芝如何一边续写一边想「把教坏小孩的东西扭过来」,以及这些女性白天做针线、夜里点蜡烛写作的日常。
由 AI 从整集转写生成,是创作者说明之外的补充
上海书展上一本讲明清女性写小说的学术书卖到断货,主播汽水由此请来作者、中研院文哲所研究员胡晓真,聊弹词小说这一冷门文类。节目从弹词表演与弹词小说的区别讲起,梳理明清江南女性受教育的社会条件,重点解读《再生缘》中孟丽君女扮男装、官至宰相却拒绝回归女性身份的故事,以及作者陈端生因丈夫流放而中断写作的命运。随后延伸到侯芝的保守续写、《笔生花》对家庭内部女性处境的书写、《凤双飞》对男性情谊的想象,并讨论署名、传抄、商业化等出版史脉络。最后胡晓真讲述自己在台大书库角落偶遇弹词小说的经历,以及这些「彻夜未眠」的写作者对当代人的启发:为自己的人生赋予意义。
点一章从那里开始播 · 与上面创作者标的时间点各自独立
一本断货的学术书,引出两百年前的深夜写作
主播汽水从上海书展上《才女彻夜未眠》卖到断货讲起,提出核心疑问:两三百年前的故事为什么让今天的读者感兴趣。随后介绍嘉宾胡晓真的学术背景,点明本期要聊弹词小说与女性创作。
弹词表演与弹词小说:一种文体的两个面孔
胡晓真解释弹词在明清是与生活结合的娱乐,《红楼梦》里就有女先儿弹唱。弹词小说脱胎于表演却用文言写作,采用七字韵文体,篇幅可长达数月,声音感是它吸引读者的关键。
古代女性识字吗?明清江南的教育条件
胡晓真纠正「古代女性不识字」的误解:明清江南经济发达,有实力的人家愿意让女儿受教育。女性选择写小说而非写诗,因为小说是第三人称,能承载不被主流规范控制的想象,且前辈的示范形成回流圈。
孟丽君:当上宰相之后,她不肯再做女人
主播念了一段《再生缘》原文,胡晓真讲述故事:孟丽君女扮男装中状元、当宰相、为皇甫家平反,却因尝到权力滋味而拒绝回归女性身份,要对抗君权、父权、夫权三重枷锁。
陈端生写到吐血昏倒,就停笔了
作者陈端生出身官宦人家,丈夫因科场案流放,人生变故改变了小说走向。她写到孟丽君被逼验足、吐血昏倒便不再写。后世多位女性续写者补出团圆结局,却仍在其中保留了孟丽君的悲愤。
女扮男装的风险,与男性读者的误读
女扮男装在戏台上是安全的格套,风险来自目的达成后仍不愿回归秩序。弹词小说也有男性作者与读者,但男性批评的从来是男性写的恋爱故事,从未读到女性作品中清晰的反抗意识。
写作是她们唯一能拥有的事业
这些女作家多出身良好、有闲暇,在家庭妇女圈里被夸会讲故事。更深动力是存在焦虑:创作让她们感到自己被认知、作品被留下,以此消解对死亡与虚无的恐惧,胡晓真称之为「传世欲望」。
从匿名到署名:传抄、催更与出版商的进场
明清小说普遍不署名,女作家更需戴面具。到十九世纪,家人作序、作者身份公开成为常态。传播靠抄写,边写边传如同连载,陈端生因此在自序里请读者别催。抄到足够红,商业出版才介入。
侯芝:一个被自己作品反噬的保守续写者
出版商找侯芝续写《再生缘》,她真正在意的是把「教坏小孩」的内容扭过来,于是写《金闺杰》与《再造天》。胡晓真坦言最初对她反感,但越研究越见其复杂性,且《再造天》让女主角立志当女皇帝,批判的声音反被人物魅力盖过。
《笔生花》:进入家庭内部,与一条成仙的出路
《笔生花》作者不满孟丽君的不孝,转而细写不同位阶女性在大家庭中的矛盾,一个坏女人因难产而死写得阴风阵阵。它还设想一位女性在狐仙帮助下彻底脱离人伦、在花园修道成仙,是《再生缘》没有的创新。
《凤双飞》与女性对男性之美的想象
主播提到今天的耽美与腐女文化,胡晓真说自己难以精确回答爽点,但观察到《凤双飞》用一对璧人般的男性取代女性读者对色相的期待,并提醒男性之美若无道德支撑也会招致灾难,颠倒了常见的女性美貌叙事。
她们为什么不写异性情欲
胡晓真的第一层解释是回避文字检查,但更根本的是两性情欲本就不是重点,女性要写的是内在挣扎。《笔生花》里的男主角在今天看是渣男;《再生缘》里皇甫少华痴情弱势,孟丽君借师生关系扭转性别权力,读者或觉爽快或觉不妥。
写作改变了她们的真实人生吗
主播提出作者人生多坎坷,胡晓真回答:现实层面基本没有影响,丈夫不会因妻子写小说被放回,穷还是穷。唯一例外是《金鱼缘》作者,因讲故事的才能与不婚意志获得家人支持,被供养着专心创作。
彻夜未眠的由来:牺牲睡眠换来的创作时间
女作家白天有家务与家庭责任,《笔生花》作者抱怨儿子每三分钟来问字,害她不能专心。创作时间只能从睡眠里挤。但胡晓真认为写作给了她们重要寄托,在这个意义上确实改变了人生。
台大书库角落里的那次偶遇
胡晓真讲述研究缘起:大三获得进书库权利后,从经典一路走到角落,翻到押韵七字体写的故事,借阅卡上几乎无人借过。她借回《天雨花》《笔生花》《再生缘》,后来向指导老师提及,被认定为极好的题目。
拂去历史的神沙,让光彩被今天看见
胡晓真说少女时代读的是「大女主爽文」,做研究后才体会其中交织的作者命运。研究没有改变她的人生走向,却丰富了她对明清女性生命体验的认识,打破了她过去对古代女性扁平化的想象。
我们不需要是才女,但要为自己赋予意义
胡晓真希望读者从书中带走两点:打破古代女性生活单面的成见;学习通过创造活动为自己的人生赋予意义。主播在结尾总结,无论 vlog、播客还是纸笔,都是争取人生定义权的尝试。

10 月 29 日 · 1 小时 12 分

10 月 22 日 · 29 分钟

9 月 24 日 · 1 小时 03 分

9 月 17 日 · 56 分钟

about热水频道 · 10 月 15 日 · 1 小时 05 分
你是否也常常想为自己的人生创造点什么,留下一些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两三百年前,一群明清女性也有这样的渴望。当时的她们,不能像父兄那样科举入仕,人生有许多身不由己,但当白天的家务告一段落,一到夜晚,她们就会在灯下摊开纸笔,凭借丰富而大胆的想象力,写下一个又一个故事,甚至为后来中国文学史上留下了不少灿烂的作品。
这些女性究竟在写什么?又为什么如此执着于写小说?
前段时间,上海书展有一本卖断货的书,让我们走进了她们的精神世界。这本书叫《才女彻夜未眠:近代中国女性叙事文学的兴起》,作者是哈佛大学东亚语言与文明系博士、中国台湾中研院中国文哲研究所特聘研究员胡晓真老师。胡老师在书里讲述的正是这群女性的故事,她们创作的作品被称为「弹词小说」,简单来说,就是用七个字一句写成的长篇小说,读起来像诗,故事却写得天马行空,这些故事在明清时代被读者追着催更。
这期节目,我们邀请到胡晓真老师,一起聊聊明清江南的女性为什么拿起笔,又如何通过写小说留下自己的声音。她们的创作受了哪些人的影响?在没有网络的时代,这些作品如何流传开来?受到了什么样的反馈?更重要的是,写作对她们真实的人生,究竟意味着什么?对今天的我们又有什么样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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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女彻夜未眠:近代中国女性叙事文学的兴起》 胡晓真 著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品👉点击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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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水温:30°C
为什么明清江南,涌现出一批女性小说家?
写小说和写诗歌的最大区别是啥?
三大弹词小说之一《再生缘》,想象力有多大胆?
《再生缘》写到最惊险处,作者为啥停笔了?
古代男性读到女扮男装、掌握权力的故事,是什么反应?
闺阁里的女性,为什么非要写小说?
古代没有网络,作品靠什么被传阅?
作品没看够就自己续写,原来清代也有「同人文」?
为什么这些女性作者,很少写男女情欲?
写小说是否改变了作者自己的人生?
从无人问津的书架角落,胡晓真老师发现了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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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胡晓真(哈佛大学东亚语言与文明系博士、现任中国台湾“中研院”中国文哲研究所特聘研究员)
飞行制作人&主播:汽水(「波伏娃的家」主播)
统筹:江珊
后期:Fran、小栀、亦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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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相关>
● 本期提到的作品
《再生缘》是清代弹词作品,前十七卷由钱塘女作家陈端生创作,后由同为钱塘人的梁德绳续写后三卷,形成通行的二十卷本。作品采用七言排律韵文与散说相结合的形式,讲述元代尚书之女孟丽君因拒绝婚姻安排,女扮男装参加科举,化名郦君玉入仕为官,最终官至高位,并与皇甫少华、梁素华等人产生情感纠葛的故事。陈端生写至孟丽君身份即将暴露处停笔。续本中,孟丽君恢复女性身份,向朝廷陈明原委,皇室与皇甫家族予以接纳,故事最终完成收束。
《天雨花》传为清代女作家陶贞怀所作,是清代长篇弹词作品之一。作品以明末万历、天启年间的政治环境为背景,通过左维明一家与权臣、宦官势力之间的矛盾展开叙事,涉及梃击案、红丸案、移宫案等晚明政治事件,同时描写家庭关系、婚姻伦理以及女性人物的生活经历。作品现存有不同抄本和刻本。
《笔生花》为清代女性弹词作品,作者为江苏淮安邱心如,约成书于十九世纪中叶。全书共三十二回,主要讲述姜德华因避祸改换身份,女扮男装进入仕途,在朝廷中建功立业,最终恢复女性身份并与未婚夫团聚的故事。作品在主题和叙事模式上延续了清代女性弹词中女性易装入仕、参与社会事务等内容。
清代弹词作品,作者署名及具体身份存在不同说法。作品讲述谢府兄妹谢玉辉、谢玉娟因家庭变故卷入身份转换与仕途经历。谢玉辉与谢玉娟分别以不同身份进入社会生活,其中涉及女扮男装、科举仕进以及婚姻安排等情节。作品通过身份转换展开故事叙事,是清代弹词中涉及女性身份与社会角色转换的作品之一。
传为清代女作家程蕙英所作,是一部长篇弹词作品。作品围绕郭凌云、张隽等人物展开,描写人物之间的友情、婚姻与人生经历。其中塑造了何淡烟等女扮男装的人物,以及涉及反抗包办婚姻的慕容珠等女性角色,作品包含女性身份转换、婚姻选择等主题。
清代女作家孙德英创作的弹词作品。作品讲述秦梦娥、钱淑荣等女性人物的经历。秦梦娥曾以男性身份参与社会活动,后恢复女性身份;钱淑荣则化名竺凤瑞,以男性身份生活,并与李玉娥结为夫妻。作品通过两位女性不同的人生选择,展开对身份、婚姻和社会角色的描写。
传为钱塘女作家周颖芳所作。《精忠传》以岳飞相关历史故事为基础进行改写,作者据传耗时多年完成作品。该作属于女性创作的说岳题材弹词作品之一,在传统历史故事基础上加入了弹词体裁的叙事特点。
● 本期提到的人物
陈端生(1751?-1796?)
陈端生,清代女作家,浙江钱塘人,弹词作品《再生缘》的作者。早年开始创作《再生缘》,约完成前十六卷;后因家庭变故一度中断创作。她二十二岁嫁给范秋塘,婚后范秋塘因科场案件受到牵连,被谪戍伊犁。多年后,陈端生继续创作,于1784年前后完成第十七卷,此后未再续写。
侯芝(1764-1829)
清代闺秀作家、弹词小说编订家,曾为《玉钏缘》作序,并参与《锦上花》的整理修订。道光年间整理刊刻《再生缘》,为其作序,后又将《再生缘》改编为八十回本《金闺杰》,晚年创作续书《再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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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晓真指出女作家写作的核心动力是「传世欲望」——用作品让自己被后人看见,以此消解对死亡的焦虑。
研究者自述在台大书库角落翻到几乎无人借阅的弹词小说,借阅卡上只有一两个名字。
陈端生写到孟丽君被逼验足、吐血昏倒便停笔,把三种结局的选择题留给了两百年后的读者。
「今日发现」选中它的理由
上海书展上卖到断货的《才女彻夜未眠》,作者胡晓真亲自来讲。她拆解《再生缘》里孟丽君当上宰相后死活不肯再做女人的故事,也讲了作者陈端生写到女主角吐血昏倒就停笔、再没写下去的那一页。还有侯芝如何一边续写一边想「把教坏小孩的东西扭过来」,以及这些女性白天做针线、夜里点蜡烛写作的日常。
由 AI 从整集转写生成,是创作者说明之外的补充
上海书展上一本讲明清女性写小说的学术书卖到断货,主播汽水由此请来作者、中研院文哲所研究员胡晓真,聊弹词小说这一冷门文类。节目从弹词表演与弹词小说的区别讲起,梳理明清江南女性受教育的社会条件,重点解读《再生缘》中孟丽君女扮男装、官至宰相却拒绝回归女性身份的故事,以及作者陈端生因丈夫流放而中断写作的命运。随后延伸到侯芝的保守续写、《笔生花》对家庭内部女性处境的书写、《凤双飞》对男性情谊的想象,并讨论署名、传抄、商业化等出版史脉络。最后胡晓真讲述自己在台大书库角落偶遇弹词小说的经历,以及这些「彻夜未眠」的写作者对当代人的启发:为自己的人生赋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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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女性识字吗?明清江南的教育条件
孟丽君:当上宰相之后,她不肯再做女人
陈端生写到吐血昏倒,就停笔了
女扮男装的风险,与男性读者的误读
写作是她们唯一能拥有的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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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为什么不写异性情欲
写作改变了她们的真实人生吗
彻夜未眠的由来:牺牲睡眠换来的创作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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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对内容的推测
☕🧄 这个比喻出自 2009 年周立波的一句「喝咖啡的怎么能和吃大蒜的呆在一起呢」;郭德纲后来在《你要高雅》里回了一句「雅和俗分不开,喝着咖啡就着大蒜,秋水共长天一色」。我们借它标注风格取向 —— 两端没有高下,编辑部式与熟人局式都能做出极好的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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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月 29 日 · 1 小时 12 分

10 月 22 日 · 29 分钟

9 月 24 日 · 1 小时 03 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