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底是回答普鲁斯特问卷的好时间，一年过完，总要把一头扎进细碎生活的自己偶尔拽出来，想想有关快乐与痛苦、理想与现实一类的虚无问题。这种问题看起来简单，但加上一个“最”字，瞬间就不太会了。所以这套问卷真正困难的部分不是没有答案，而是答案太多。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佳丽三千独选一人宠，饮哪一瓢？宠哪一个？难度就像让一个活蹦乱跳的人提前给自己准备墓志铭，谁会呀。所以我们这份回答，只代表2021年12月27日说出答案的那个瞬间，晚一分钟，都会差上十万八千里。

其实普鲁斯特的回答也相当凑合，换他现在评价自己当初的答卷，多半也会说一句，我这说的都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