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孙女十三岁想起自己的十三岁

主播雨薄引出海燕的散文，作者看着十三岁的琪琪，恍惚回到六十年前1966年夏天，文革停课，少年们游荡街头。

空荡校园与一群被放逐的孩子

几个同学挤进校门，教室紧闭，铁轨不再敲响。他们是地主、资本家和小商贩的孩子，想成立组织却未实现，只能愤愤不平。

烧麻雀与刻传单

孩子们活捉麻雀，用泥巴裹着烧熟分食。随后在教务室看到油印机和蜡纸，推举海燕刻印传单，钢板蜡纸的触感几十年难忘。

砖缝里的麦苗

离开前，海燕注意到绿篱边一簇瘦弱麦苗，是遗落麦粒在砖缝发芽，干瘪无营养，难以灌浆成熟。

奶奶的水缸与第一次挑水

奶奶用篦子梳头，舍不得肥皂和水。十三岁的海燕挑起小水桶，跟奶奶去城门外井边学汲水，肩膀被扁担压得生疼。

井边柳树下的阅读时光

海燕喜欢挑水，因为井边有柳树可读书。邻居夸他能帮奶奶干活，他感到自豪。妈妈送他一本《旅行，在一九七九年的海陆空》。

错怪钱杰的那本书

海燕看见淘气包钱杰拿着自己的书读，抢了回来。回家却发现书好好在桌上，才知错怪了人，多年后仍想道歉。

干瘪的麦苗与不再辍学的祝愿

作者感慨十三岁的自己像那簇干瘪麦苗，荒废学业。看到今天琪琪能获得丰富知识，感到欣慰，愿所有孩子不再失去读书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