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头四叔与卖身葬母的哑巴

四叔八岁掉光头发，三十多岁娶不上媳妇。李子树开花时，七叔报信说镇上有个女人卖身葬母，四叔起初因对方是哑巴不答应，见到人后却一眼看中，当晚圆房。

有了女人的四叔变了样

奶奶不让操办婚礼，怕夜长梦多。有了女人的四叔腰伸直了、声音洪亮了，村里人说他这才像个男人。哑巴怀孕，四叔逢人便说自己要当爹了。

哑巴之死

哑巴到镇上给孩子添置衣服，半路被十几个日本兵轮奸，即将出世的孩子流产，她跳崖自尽。四叔在坟前坐了两天两夜，又变回从前低头不吭声的模样。

被塞进门的日本女人

村里人抓到一个闯进村的日本女人，正是祸害哑巴那群日本兵的女人，把她塞给四叔。奶奶安排守门锁门，只等她怀上孩子。四叔整夜没熄灯，天亮说"我要是和她动粗，和那群畜生又有什么两样"。

放走日本女人

四叔制造假象让"我"以为成了事，把"我"支走后放走了日本女人。奶奶骂他，村里人说他给山里人丢脸，还有人说他得了那种病。四叔不辩白，只告诉"我"那女人叫山田杏子，也是苦命人。

山田杏子回来报信

第七天夜里山田杏子回来，告知日军因曹长失踪要血洗莽牛哨。她自述是随军军医、实为军妓，因四叔放走她而认定他是"真正的男子汉"。四叔和"我"挨门挨户通知乡亲转移，村子被烧。

四叔不肯搬走，等来贞子

村里房子烧光，多数人想搬走，四叔坚持留下。他改去村口大榆树、舍近求远去村头挑水，只为等山田杏子。等来的却是杏子的妹妹山田贞子，她带来姐姐被处死的消息。

贞子留下，四叔进山

四叔撵贞子走，贞子以跳崖相逼。姑姑田秀被请回当说客，劝四叔留下贞子。转过年贞子生下儿子小柱，小柱刚满月四叔就离家进山，参加了抗日联军。

四叔受伤与贞子教书

四叔在战斗中被击中下身，再做不成那事。伤好后再次进山。贞子边照看小柱和小宝，边教村里十几个五到六岁的孩子识字。芒种时村头响起枪声，贞子带孩子们躲进山洞。

山洞里的抉择

鬼子在离洞口两三米处休息，孩子们太小走不动。小柱被蚊子叮咬要哭，贞子拼命堵住儿子的嘴。鬼子走后，姑姑发现小柱已被憋死，扑上去撕咬贞子，乡亲们也纷纷指责。

贞子的遗书与自尽

贞子撞树自尽。她留给四叔的信揭示：她本是来为姐姐复仇的，却因四叔的善良改变主意。她本可抱着小柱逃走，但那样十几个孩子会哭、会引来鬼子，她选择用儿子一条命换十几个孩子的命。

四叔的回信

不到两年三个女人都走了。"我"怕四叔受不了打击，让七叔写信。四叔回信说想开了：不赶走小日本，啥日子也过不消停，等天下太平那天，还会给"我"找个四婶。故事结束。